雅瑟蓝

出靖苏本《惊鸿》加别册《情丝绕》,有明信片,八成新,保存良好,有一起50,可走咸鱼。如有需求,请私聊☺️

啊啊啊本子收到了!!!太太的文风看起来是真的舒服,很温柔,插图也超可爱……当然最可爱的就是奇犽和小杰啦~
本子内页的右上角有一点小折痕,不过瑕不掩瑜,完全不影响心情!
再次向太太表白 ❤@且行且歌

[莫萨]暗恋(群活动)

标题:暗恋
原作:《摇滚莫扎特》
配对:莫扎特/萨列里
分级:G
警告:水壶,软件,年复一年。两天之内赶出来的一个乱七八糟的故事。HE、BE傻傻分不清。


萨列里出门时碰上了隔壁家的小莫扎特。
“下午好啊,萨列里先生!”莫扎特颇有精神地冲他打招呼,他扯扯嘴角,随即快步离开了。
这样的态度或许很冷淡,而且不礼貌,然而对于内心怀有秘密的萨列里而言,如此反应已经太过了。
他能怎么办?当三十岁的大男人疯狂迷恋着十六岁的少年时,还能怎么办?

爱上莫扎特是一个意外。
那会儿新邻居刚搬来不久,萨列里只是匆匆和莫扎特夫妇打了个招呼便扎进画房里继续作画。他用蓝色填满天空,把紫与红的花铺上绿地,他把调色盘上的颜料几乎用尽,而这时传来了管风琴声。他寻着声音,发现隔壁人家的孩子大大咧咧地坐在地上,随意地拉着管风琴。
那是个幼小的孩子,穿着鲜艳的服装,满怀热情地观察着他的新家。
而后萨列里发现小莫扎特简直爱死了这个庭院。只要天气允许,他都会不嫌麻烦地把乐器搬出来即兴创作。即便萨列里同他没认识多久,也看得出那小家伙是个音乐神童。当笔下的色彩变得单调时,他会走到窗边,躲在窗帘后面听莫扎特的演奏。他相信那是天才之声,是他的灵感之源。

莫扎特的父母在剧场工作,有时,当他们工作实在很忙时,他们会拜托萨列里照顾两个孩子,莫扎特小姐是乖巧懂事的小美人,而莫扎特小先生,他的性格与“安静”完全不搭边,热衷于无伤大雅的恶作剧。萨列里常板着脸,然而事实上他们根本就不怕他。莫扎特不知为何格外亲近他,老是黏着他,给他弹自己的作品。
过于亲密迟早会出事。是萨列里没有摆正心态,他是个成年人了,却还是轻易地被小孩表达喜欢的方式所征服。当一位天才完完全全地爱着你,向你展示他的一切时,你已然忘了所有。
他很清楚莫扎特像家人一样爱着他。
最恐怖的是他发现欲望渐渐染没了这份感情。他望着少年弹钢琴的背影,脑海里充斥着那纤细的身体;若莫扎特愿意给他一个吻,那他便要死去了。
而就算萨列里深深爱着莫扎特,他也得承认他不太懂年轻人的思维。三分钟热度,像只开屏孔雀享受万众的瞩目,最令人头疼的是莫扎特在这个年纪就显示出“浪荡子”的迹象。萨列里受传统教育长大,实话说他是“一夫一妻”制的忠实拥护者,并要求在一段感情里保持忠贞。但莫扎特这个小混蛋,已经懂得让女孩为他流泪了。
再次去学校接莫扎特回家的萨列里轻轻地敲了敲年轻人的脑袋。
莫扎特只是冲他笑,掏出手机谈起最近很流行的一款软件,一个叫“Magic”的计划清单软件。“上面还可以进行一些小交易,最有趣的是你可以看到一些人写在那的愿望!”
萨列里并不觉得这很有趣,但莫扎特强制给他的手机安上了一个,还说他得换个手机了。萨列里一向不太爱用这玩意儿,于他而言,手机不过是让别人更快地联系上他的工具。
不过莫扎特热爱高科技产品,或许所有年轻人都是的。


他爱莫扎特的事只有罗森博格知道。罗森博格是他的大学好友,自告奋勇地成了他的经纪人,若没有他,萨列里不可能取得今日的成就。
罗森博格不懂艺术,但他有敏锐的商业嗅觉,他知道如何向大众推广一位画家。萨列里是一直画着静物的,但他的草稿中逐渐增加了一些人物画像。他们不是同一个人,但都有着微卷的金色短发和蔚蓝的双眸。罗森博格翻着越来越多的肖像画,说道:“他们和莫扎特家的那小子真像。”顿了顿,他问,“萨列里,你为什么不试着画画莫扎特小姐呢?她会是个好模特的。”
当然了,他做不到。在萨列里看来,给他人画像是一件极为私密的事,他只会画沃尔夫冈·莫扎特。
如果可以的话,他会用世间至臻的技巧和最最完美的油料,在如天的幕布上,画一张无瑕的脸庞——这,才符合莫扎特的模样。
那些废弃的画像怎么可能会是莫扎特呢。
“萨列里,萨列里。”罗森博格虽爱八卦,但从不嚼好友舌根,他的神色间充满忧愁,叫他的名字时像是在叹息。
“我……自有分寸。”他同样以叹息回答。

深夜,打开那个叫“Magic”的软件。莫扎特又在上面发誓一个月内不碰酒精,但萨列里可不相信,莫扎特薄弱的意志力抵御不了酒液的入侵,那年轻人,千方百计地从别人那儿换酒来,就算是果酒也能乐呵半天。
令人惊讶的是,莫扎特真的做到了。在一个晴朗的午后,莫扎特换了新衣,捧着一束花问他:“先生,我看起来怎样?”
无与伦比。
萨列里咬了咬下唇,问他打算去哪儿,他挂着傻乎乎的笑,说:“我要给亲爱的阿洛伊西娅献花去了,祝福我吧,萨列里!”
噢,他坠入爱河了。


他未曾问过莫扎特的恋情,他从莫扎特的表情上看出:当他笑了,说明万事顺利,若颊上还残留着甜蜜的红晕,那一对小情人大概是在树底下偷偷地亲吻了一遍又一遍;当他愁眉苦脸,一定是阿洛伊西娅数落他的不好了……他彻彻底底地成为了爱的奴隶,他什么都不要了,除了阿洛伊西娅娇柔的软语。
萨列里狠狠地病了一场。大病初愈后他背起画板爬上山写生,可他忘了,现在天气明媚,正适合热恋的情侣出门约会。
莫扎特为萨列里介绍了阿洛伊西娅,一位美丽优雅的小姐。他离得他们远远的,在小坡上架起画板,他应该把精力集中于周围的景物上,但嬉闹声永远引人注目。
莫扎特非常开心。萨列里拧开水壶瓶盖,闷闷不乐地喝着水。那孩子真的很开心,他没见过那么耀眼的笑颜,也没在那双眼中望见过如此炫目的光芒。
“萨列里,萨列里!”莫扎特跑到他面前,央求他为他画一幅画,“我要把它送给阿洛伊西娅,好让她夜夜想着我。”
他要为他画一幅肖像画。萨列里攥紧了画笔。他没有合适的颜料,没有顶尖的技艺,甚至没有足够宽大的画纸,但他还是画出来。画像上的人是谁?是谁会用含情脉脉的眼神凝视着他,让他的心几乎溢出。
只是突然之间变了天,乌云低沉,萨列里担心骤降的雨会淋湿画作,匆忙收拾一番后便跑下了山,莫扎特拉着阿洛伊西娅走在他后面。他的内心深处感谢这变幻莫测的天气,他现在不用把肖像交出去了,不过回到家,他发现自己粗心地把水壶落下了。
而莫扎特再也没向他要过画像。
因为他们分手了,年轻人在“爱情”上狼狈地摔了一跤。

分手那天他陪莫扎特喝了许多酒。莫扎特啜泣着,脸涨得通红,在他的怀里,握着他的手做着关于阿洛伊西娅的梦。
萨列里感觉微醺,低头仔细瞧着莫扎特却又看不清,那张脸一下子变成恶魔的面孔,引诱他在那唇上留下一个吻。
然后世界就消失了,剩下怀里的男孩,是莫扎特,是约翰内斯,是他最最亲爱的沃菲。
天旋地转,他神魂颠倒——究竟为什么,一个人会爱上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人呢。


在同为邻居的三年里,他们相处的很棒,萨列里偶尔会觉得他也是莫扎特家的一员。莫扎特先生的工作一直完成的很优秀,终于,剧院在首都给莫扎特先生找了份不赖的工作,他们要搬走了。
首都是个繁华的城市,不像这儿,一场音乐会就像是一个盛典。莫扎特会喜欢那儿的,然后会淡忘这儿的一切。
“萨列里,我的朋友,我会永远记得你的。”
他不会把这话当真。
然后莫扎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从包里拿出一个水壶,水壶瓶身是黑色的,底部刻着一朵玫瑰。“这是萨列里的吧,抱歉,我一直忘了还……”
他可以把它留着的。也许他该送份礼物给莫扎特,这样莫扎特便会想起有“萨列里”这么一号人存在。
于是他把那幅肖像赠予他。“你把我画得多好看啊,萨列里!”那男孩有注意到隐于衣服之间的萨列里的签名吗?

他离开了,带走了世间的喧嚣,连同萨列里的一半也带走了。


“‘今天能完成任务’。”罗森博格盯着萨列里,念出他在“Magic”上的话,“所以亲爱的,成品呢?”
“放心,十二点前会交给你的。”萨列里慢吞吞地上着色,也不管罗森博格听到这话后翻了个大白眼。
萨列里低头继续画着画,罗森博格便随意看起了画房里的作品。不经意间问起了那个已许久未见的人,“你们还有联系?”
“嗯……他会跟抱怨一些事,你知道,家庭啊,考试啊,诸如此类的。”
他已经很满足了,毕竟过了这么多年,莫扎特还念着他,仍把他当作知心朋友。
他一直保存着“Magic”,看莫扎特在上面的发言,大部分是音乐会的计划,偶尔会幼稚地祈祷考试能通过。就在一星期前,他还说希望离开家去旅行。
“说真的,萨列里,你该结婚了。今晚达·蓬特有个聚会,你去吗?”
聚会上一定有罗森博格想介绍给他的女孩。他不想结婚,不想同陌生人恋爱,但他无法拒绝罗森博格的好意。

聚会地点是达·蓬特家经营的酒吧。萨列里在用冷淡的态度把一位女士逼走后就在角落里一个人喝酒。他酒量不好,还容易上脸,想买醉很简单。
达·蓬特被一群人拥着上台讲话,这个才华横溢的家伙很擅长调动气氛,逗的大伙儿哈哈笑,最后,他说:“接下来,有请我的朋友,沃尔夫冈·莫扎特给大家带来一段钢琴独奏!”
他说了什么?从他嘴里吐出的那个名字吗?萨列里撑起脑袋,眼神涣散,台上演奏的人映在瞳孔里是一道光圈。莫扎特的模样已经模糊了,年复一年,他已经变成梦里的太阳了。

“好久不见,萨列里。”莫扎特来到了他身边,朝他微笑。他应该做出怎样的回应?嗯,微笑就好,微笑,不是傻笑。
“没想到萨列里也会酗酒。”莫扎特紧挨他坐着,体温烫的人心痒。
“你怎么……到这儿来了呢?”
“家里待着太无聊了,刚好达·蓬特要办聚会,想着萨列里你也在这个城市,我就来啦。”莫扎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同他聊起了家里的琐事,这真令人怀念。过去和现在似乎重合了,莫扎特从未变过,就连喝醉了爱缩进他怀里的习惯也没变。
“我好想你,萨列里……不知道怎么回事,想见你,想见你,又害怕……害怕什么?谁知道呢——但是啊,见到你,真是太好了……”莫扎特谓叹着,轻声呢喃着,他的头枕着他的胸口,他的呼吸和着心脏跳动的节拍。
萨列里闭上眼。恍惚中,有人抚摸了他的头发。